首先是烏俄與以巴戰爭對特定地區的環境衝擊與人體健康影響。接著是氣候變遷造成汙染物在環境中的遷移型態的改變。個人曾預測暖化伴隨的環境變遷將在十年內產生明顯影響,如今這已成為科學界的共識。而極端降雨導致的地表逕流的增加與洪泛,正將過去長期封存於工廠舊址、非法掩埋場中的重金屬與持久性有機汙染物(POPs)加速沖刷至一般環境中,造成更多、更廣的汙染。此外,氣溫升高不僅改變了化學物質在特殊環境(尤其是長年原本冰封的極地,參見 AMAP Assessment 2020: POPs and Chemicals of Emerging Arctic Concern: Influence of Climate Change 以及 AMAP Assessment 2021: Impacts of Short-lived Climate Forcers on Arctic Climate, Air Quality, and Human Health)中的釋出與降解速率,更增強了生物對毒素的吸收率,這種「氣候觸發的毒性放大作用」,是我們必須在2030年控制地表增溫目標下,亟需深入探究的新興議題。另外,PFAS(forever chemicals)的廣泛汙染已成為公認的全球性危機,從飲用水到人體血液中皆可發現其蹤跡,促使各國加速立法監管;而新興汙染物的健康風險仍未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