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者序】最重要的一部奧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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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大師斯瓦米．拉瑪無私講述諄諄教誨，
引領我等──
遠離不實，趨向真實
遠離黑暗，趨向光明
遠離死亡，趨向永生
嗡，祥寂 祥寂 祥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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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最古老的經典《吠陀》（Veda）據說是來自於天啟，沒有作者，是遠古的仙聖於最深的禪定中聽聞而來，所以被稱為「所聞」（?ruti）。內容主要是祭祀、歌誦，廣博而浩瀚，是古印度精神文明的基礎。《吠陀》依成書的先後以及內容共分為四部，即：梨俱（?k）、娑摩（s?man）、夜柔（yajus）、阿闥婆（athav?n）。
由《吠陀》發展而來的哲學體系「吠檀多」（Ved?nta）是印度主流的思想體系之一。梵文「吠檀多」是由「吠陀」（veda）和「終了」（anta）二字組成，意思是《吠陀》之終極，《吠陀》之目的。《吠陀》的年代久遠，有三千年、五千年乃至萬年以上的說法。然而，吠檀多哲學卻要等到西元第八世紀末葉的大師商羯羅大師（?a?kar?c?rya）出世才真正發揚光大。商羯羅阿闍黎奠定了吠檀多的「不二論」（advaita），他對於古籍的註釋成為嗣後研讀經典的「權威」，而所規畫的僧侶制度至今仍然為印度「出家人」（sa?ny?sin）所遵行。
吠檀多哲學的文獻中，最主要的稱為「奧義書」（Upani?ad），所以有「吠檀多即是奧義書」的說法。奧義書是出自《吠陀》經典最末的哲理摘要部分，旨在探討人生最究竟的問題。奧義書一共有一百餘部之多（也有說二百部），有所謂的「主要」和「次要」之分。「主要」的只有十一、二部，基本上是指曾經有古代大師，特別是商羯羅大師，寫過釋論的那些奧義書。此外還有一部並非出自《吠陀》經典但也被歸類為奧義書的，就是出自史詩《摩訶波羅多》（Mah?bh?rata）的《薄伽梵歌》（Bhagavad G?t?），商羯羅阿闍黎也有寫過釋論。
學習吠檀多哲學和奧義書在古代是一件嚴肅的大事。斯瓦米．拉瑪在本書中引述古人的警語，「不可對任何人、不可對每一個人都傳授奧義書之學。」他還告訴我們，除非把自己給先準備好，否則是無法消化吠檀多的「至道」。什麼樣的人才夠資格學習吠檀多，學生必須具備什麼樣的資格？根據傳統，學生至少需要已經滿足四個主要條件：
1. 具分辨（viveka）「常」和「無常」；
2. 具厭捨（vair?gya），不再受感官享樂的誘惑；
3. 具六寶，六種德行：寂（?ama）、靜（dama）、止（uparati）、
忍（titik?a）、定（sam?dh?na）、信（?raddha）；
4. 具求解脫心（mumu?utva），強烈欲望求終極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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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如果嚴格按照這個要求的話，於今恐怕沒有多少人夠資格去學習。不過，斯瓦米．拉瑪在書中鼓勵我們說，每一個人都有可能開悟，甚至有可能就在此生開悟，不限於一定是什麼門徒才可。
《曼都基亞奧義書》（
M????kya Upani?ad）出自於《阿闥婆吠陀》，屬於「主要」奧義書。它是所有奧義書中最簡短的，一共只有十二句，然而卻被尊奉為最重要的一部。梵文「曼都基亞」的意思是「青蛙」，所以這部《奧義書》也被中譯為《蛙氏奧義書》。根據斯瓦米韋達的解釋，這是個比擬的用法。因為印度遠古的仙聖每年遇到長達四個月的雨季期間會停止雲遊而安居於某地，他們的聲音像是青蛙一般。也可能是因為某個特別的傳承取名為「蛙」（也許他們在唱誦時的音聲如蛙），他們所講授的就稱為《蛙氏奧義書》。而在《夜柔吠陀》中也有一段誦文說，眾蛙的鳴叫聲有如童子們在誦記《吠陀》之聲。
《曼都基亞奧義書》之所以受到重視，還有一個原因是商羯羅阿闍黎的太老師高德巴（Gau?ap?da，或譯為喬荼波陀）曾經為《曼都基亞奧義書》寫過一部詳盡的釋論，是以頌論的文體寫成，就叫做《曼都基亞頌》（
M????kya K?rik?，又簡稱為《頌論》），也叫做《喬荼波陀頌》（Gau?ap?da K?rik?），是吠檀多不二論的根本典籍。商羯羅大師也特別為他太老師的《頌論》（K?rik?）再做了一部《釋論》（Bh??ya）。斯瓦米．拉瑪說，對於認真學習吠檀多不二論的人，尤其是屬於寺院傳承的人，如果沒有學過這一部《頌論》的話，就會被視為是個無知之徒。
我們目前這本書《曼都基亞奧義書：斯瓦米．拉瑪解析意識的四個境地》（
OM: The Eternal Witness）是斯瓦米．拉瑪講解《曼都基亞奧義書》所出版的第二本書。之前他有寫過一本名為
Enlightenment without God的書也是在講《曼都基亞奧義書》，根據該書的出版說明，那只是第一輯，其後還計畫出版斯瓦米．拉瑪對《頌論》的講解做為第二輯，不過至今似乎仍未出書。此外，譯者聽過斯瓦米韋達多年前講解《頌論》的錄音，似乎也還沒有被翻寫整理為文字。
斯瓦米．拉瑪之所以會為同一部《奧義書》出兩本書，據說是因為大多數人覺得他寫的第一本書深奧難懂，因此他特別再開了一次講座，詳細講述《曼都基亞奧義書》，也講了很多具體實踐的方法。學生將他那次講課的紀錄整理出來，於是才有了這本書。
斯瓦米．拉瑪在《大師在喜馬拉雅山》一書中，提到喜馬拉雅傳承的其中一條法脈是商羯羅的傳承，也就是吠檀多的傳承（所以他會在本書中介紹這條傳承歷代祖師的名號）。因為如此，學習奧義書是非常重要的，而《曼都基亞奧義書》更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這不僅是對於喜馬拉雅傳承之人而言，對於修習瑜伽的人，乃至於對尋求生命奧祕、尋求絕對真實之人都同樣適用。
本書因為是屬於一種「授課紀錄」，原編者為了保留斯瓦米．拉瑪講課的氣勢，不想「站在斯瓦米．拉瑪和讀者之間」，甚少著力於理順文句，所以難免出現某些重複或義理模糊的地方。斯瓦米．拉瑪講解經典的時候，一向甚少逐字逐句去講，而是盡量以學生容易理解、容易實踐的方式去講。本書自不例外。譯者因為自修的興趣，參考了別的書籍中對於曼陀羅的逐字解釋，主要是出自斯瓦米欽馬亞南達（Swami Chinmayananda）所著《曼都基亞奧義書附高德巴的頌論》（Mandukya Upanishad with Gaudapada’s Karika）。此外，也加入了已故學者金克木先生的中譯曼陀羅，以及譯者自己嘗試的語譯。這些都是原書所無，在此一併提供給讀者諸君參考。
禪宗公案中，高峰原妙禪師被雪嚴禪師問，日間浩浩，乃至睡夢中都作得了主，唯獨答不出正睡著時，無夢無想無見無聞，主在在什麼處。此後就只參自己那畢竟主人公在什麼處，苦參五年後終於澈悟。《曼都基亞奧義書》所講的，就只是這個。
祝願讀者找到自己內在那位主人翁，其為醒、夢、眠三個意識境地的見證者，經歷OM的A、U、M三個音，最後入到靜默的「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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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編者序】斯瓦米．
拉瑪給修行者的實用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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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斯瓦米．拉瑪在這本書的第一章就宣示，「我現在要為你們傳授的知識不是來自於我的心中。它們有些是來自於內在得到的景象，或者說是來自於天啟」。其後他告訴我們，他曾經學習
《曼都基亞奧義書》（M????kya Upani?ad）二十二遍，但還是不能了解它。只有當他開始實修，走上修行之道，守靈性之律，才能心領神會其中的義理。他所領會的是從內在那個無窮的宇宙書庫中所直接領受到的智慧，他現在慷慨地將所領會的在本書中與我們分享。因此，本書通篇所側重的是將《曼都基亞奧義書》中的真理，做具體實用的解讀，是為修行人而講，不是為學者和學院中人而講。
《穆克提卡奧義書》（
Muktik? Upani?ad）有曰，「如果求道者就只學習《曼都基亞》這一部奧義書，已經足以得解脫。」然而，這是一部最簡短的《奧義書》，只有十二句
「曼陀羅」（mantra）。這些曼陀羅深奧的意義，被掩蓋在簡短難懂的字語下，就需要一位已經渡過生死之海到達彼岸之人來為我們解讀。斯瓦米．拉瑪尊者尤為勝任此事，他的解說簡單，清晰又實際，特別適合如今原子時代世界中的人士。
《曼都基亞奧義書》開宗明義用第一句曼陀羅告訴我們，不滅的「嗡」（OM）字即是這整個顯現的宇宙世界。它涵括了三個時間的分際（過去、現在、未來）以及存在於時間以外的。在第二句曼陀羅中的那句「摩訶偈語」（mah?v?kya）說：「此我即梵」（ayam ?tm? brahma），曼陀羅接著說，所有顯現的也都是「梵」（brahman）。我們因此可以推知，嗡、本我、梵，三者完全無異。
斯瓦米．拉瑪對這真理的解說優雅，到了詩樣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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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嗡是一個符號，
它表徵的是宇宙的方方面面，
包括顯現的以及未顯現的。
如果說嗡是一個音，
則整個宇宙就是它的振盪。
如果視嗡為一個字，
一切存在於宇宙中的，都可以用這個字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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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都基亞奧義書》告訴我們，嗡，即是本我，是個永恆的見證者，所見證的是意識的四個境地，其中有三個是我們都已經熟悉的：清醒、入夢、深眠境地；以及超越的第四境地，叫做「圖瑞亞」（tur?ya），到此嗡的音聲消沉於靜默中，一切現象都入於寂滅，所有的對立都終止，安寧和喜樂隨之而來。知道這個境地之人能知一切，因為個體的我融入了普在的我。
《曼都基亞奧義書》領著修行人由清醒境地（在這階段意識朝外，以世上粗重的、物質的為對象）；去到較為微妙的入夢境地（此階段意識轉而朝內，對象是沉積在心的無意識和下意識界中的微妙世間經驗）；然後去到更為微妙的深眠境地（此時沒有夢，也沒有欲望，只有本我沉浸在自己本性的愉悅中）。越過了這三個境地，是第四圖瑞亞境地。
?前面說過，斯瓦米．拉瑪是為了給修行者有一個實用的指引來解說這一部《奧義書》。第三句曼陀羅講的主題是清醒境地，在解說這一句的時候，斯瓦米．拉瑪提醒我們，所有的學習、學位，都是在教育你心識的有意識層面，那只不過心識的一小部分。就算受過所有那些教育，我們仍然無法完全掌控心的有意識層面。我們迷失於物質的追逐，不見自己靈性的目標。所以他給了我們一個實際的策略，讓我們不會因為世事而偏離靈性目標，同時又可以擺脫業力法則的繫絆。
?我們必須入世行事，這是無可避免的。斯瓦米．拉瑪說，我們有二條路可以選。一條是去善用和享用世間的資源做為達成目的的手段，而不被自己是「所有人」和「行為人」的觀念所糾纏。我們可以在享用老天賜予禮物的同時，保持心態的超然無著。另一條路是依我們的所需，將我們的想法和欲望做出調配，所以我們能夠僅用少數的必需品來過活，而不是沉迷於世俗的享受，被它們吞噬以致偏離了我們的目標。走這兩條路都需要學會將我們行為的結果給出去，首先從我們最親近的家人做起，然後學會擴大範圍，把愛傳給所有我們接觸到的人。
?第四句曼陀羅的主題是夢境。我們所做的善業和惡業都會貯藏在心的無意識層面，在夢境中我們所品嚐到的，是以前的世間經驗留下來的印象從無意識層面冒出來的影像。斯瓦米．拉瑪幽默地說過，你可不能去讀做夢大學，然後成為做夢冠軍！不過他給了我們一些實用的指引，教我們如何有意識地用反思和冥想來檢視從無意識中浮現出來的影像，因而就可以揚棄那些來日會造成夢境來干擾我們的無用東西。雖然說做夢是在處理那些沒有被滿足的欲望，所以在某個程度上是有療癒作用，但是它畢竟是在浪費時間。瑜伽士不做夢！斯瓦米．拉瑪也給了我們一些提示去解讀夢的象徵意義。他也為治療師提供了一些有用的資訊，如何從解讀夢境來幫助病人應付自己的情緒以及四個原始的欲求：食物、睡眠、性、恐懼。
?第五句曼陀羅將深眠境地描述為一種喜樂境地，其中沒有欲求也沒有夢。《曼都基亞奧義書》描述這個境地為一種「
悟境」（Pr?jna），在其中之人可以更全面了悟之前道二種境地：清醒和入夢。斯瓦米．拉瑪在解說時告訴我們，人只有在睡醒時才了知深眠境地中的喜樂，而在深眠中的人對這個喜樂是沒有意識的。如同有兩個人去晉見國王。一人在等待國王來到時睡著了，所以對國王的莊嚴蒞臨無所覺知。而另一人因為保持清醒所以能欣樂於帝王的華麗風采。這個比喻顯示出深眠和三摩地的不同。
?其實，三摩地境地也被稱為是一種「非眠之眠」的境地。瑜伽睡眠法的技巧能讓我們體驗到這個非眠之眠的有意識境地。瑜伽睡眠法能讓我們的身體、感官、神經系統以及心識都能夠完全地休息。斯瓦米．拉瑪教過我們一種「「嗡」字功法」（Om Kriy?），能讓練習者觸及三摩地的邊緣，有意識地去享受深眠境地之樂（收錄在在本書的附篇3）。能有規律地誠心去練這個功法，就會能明白第六句曼陀羅告訴我們的真理：有一位「內住主人」（antary?min）在體驗三個境地，它是一切之主，是一切所從出，又一切所沒入的那個胎藏。一旦我們能接觸到這位內住的主人，我們的心識就會充滿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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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句曼陀羅讓我們對於第四境地圖瑞亞有個美妙的認識。有如「智瑜伽」（Jn?na Yoga）之道是用「非此，非此」（neti neti）的手法，為了要朝著絕對真實前進，這句曼陀羅也是用否定認知的手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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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圖瑞亞境地，意識並非向內，並非向外，也非向內外。它不是無區別。它超越了能認知以及不認知。它無法被感官所覺知，無法以比較或類推而得知，無法理解，無法想像，無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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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會置修行人於何處？曼陀羅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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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瑞亞是純意識之精髓，是真實的本我，一切現象止息，安寧，全然喜樂，是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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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都基亞奧義書》在第八至第十一句曼陀羅告訴我們，嗡，從音聲的角度而言，是由三個音節單位所組成：阿（A）、烏（U）、摩（M），分別對應了清醒、入夢、深眠境地；然後還有一個第四「無聲單位」（am?tra），所對應的是超越的圖瑞亞境地。這其中的每一個音節和所對應的意識境地，都是完全相等的。正如同音聲振盪的阿音沒入烏音，烏音沒入摩音，最後摩音沒入溶解於靜默中；清醒境地通向微妙的入夢境地，後者又消失於更微妙的深眠境地，接著深眠境地變成了入到圖瑞亞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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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句和最後一句曼陀羅應和了第七句曼陀羅，正面地鋪陳圖瑞亞所具有的特質，是個喜樂、平和、不二的境地。第十二句曼陀羅最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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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字是真正的本我。明白這個的人能融入普及一切的本我。這是應該要了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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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人於此受到啟發，受到鼓舞，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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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位已經證悟了的大師，斯瓦米．拉瑪從他的視角告訴我們，任何俗世的享樂都不能和冥想中所體驗到的喜樂相比。冥想是唯一確保我們能達至圖瑞亞境地之道。無私奉獻服務、祈禱、持咒，都是屬於淨化的法門，是冥想的輔助，只有冥想才能點燃內在那個知的明燈。正如同登山者攀上了頂峰，他能見到環山的全景，以及條條上山和下山的路徑；證悟了的修行人，一旦去到圖瑞亞頂峰，可以不離圖瑞亞而同時意識到清醒、入夢、深眠這三個境地。
?斯瓦米．拉瑪尊者將《曼都基亞奧義書》深奧的密意做了如此清澈的講解，我們在此深表感激。這本書是根據多年前一系列的授課紀錄彙集整理而來。我有幸在場聽講，能使用當時的紀錄來呈現斯瓦米．拉瑪對《曼都基亞奧義書》所受到的啟示以及他啟發人心的解說。
?作為本書的編輯，我已經盡量減少對內容做出過度的整理，以免讓自己擋在讀者和斯瓦米．拉瑪之間，所以我僅僅是在語句和文法上用力把關而已。我反而刻意試著保留他口語的風格以及他那臨場的魅力感。
?本書是愛的奉獻，代表我們對斯瓦米．拉瑪為我們指出正途的感恩之情。當然，如他經常引述佛陀之語提醒我們，「汝等要點燃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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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
普若卡希．克夏比亞（Prakash Keshaviah）博士
斯瓦米拉瑪城，德拉敦（Dehradun）
2007年5月17日
